等到顾琦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半,肖槿在阳台上,看着对面江水万里迢迢。

“医院还开着门吗?”肖槿听到顾琦慢慢靠近,转过身,垂着眸子盯着脚尖。

“医院会打烊吗?”顾琦扶上轮椅,把他往后拉了一段距离。

“哥,樾樾房间有好多使用过的止疼针,他到底瞒了我们多久啊,为什么他要瞒着我们?”肖槿带着哭腔,看着顾琦,指了指角落里放着的那个箱子。

顾琦走过去,伸出手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的瞬间,顾琦吓了一跳,用完的针管,针头还残留着血,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整个箱子。

“苏老师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宁愿注射止疼药也不宁愿在早期去医院治疗。”顾琦把箱子合上,推着肖槿出门了。

“永远也别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无法改变现状,樾樾他走了啊,最后还是要走的。”肖槿在反抗顾琦的动作,想办法让轮椅停滞不前。

顾琦的力气是真的大,就肖槿现在弱不禁风的样子,他是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人儿跟着走。

最后宣布无效,生拉硬拽被拖到医院,明明已经寒冬了,两个人还是被折腾的一身汗,肖槿垂着眸子,指节上那枚戒指好像还在闪闪发光。

顾琦和医生沟通了以后,把肖槿带到儿科候诊区,点滴室的候诊区里基本全是平均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小朋友,等肖小少爷再次抬起头,被周围的景象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