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霍迁从卧室又出来,在灯光投影下暗暗的视线放在他身上, 等了一会儿:“不是喜欢在床上涂药吗?为什么站在沙发旁?”
时流云这才顶着醉醺醺无法思考太多的脑袋, 微勾嘴角往卧室走。
霍迁站在他卧室里, 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白色药膏,听到他走进的脚步声, 终于再次把视线从床上移到男人脸上。
时流云也看回去, 目光顺着霍迁脸往下到他手里的药膏,伸手想轻轻勾, 却在看到霍迁手时顿住。
糊了一手侧的血渍在光照下格外显眼,右手食指指尖则暗红了一小块。
那是几十分钟前被他咬破的。
时流云看着那伤口眨眨眼,又抬眸跟霍迁对视了一瞬, 还是歪歪头,踩着拖鞋往霍迁身后跑。
边跑边蹲下拉开床头柜:“我记得这有创可贴来着。”
他拿了个创可贴起来, 又跑到霍迁面前,拉起对方沾血的手,撕开包装就往霍迁指尖上压。
动作还算仔细, 冰凉的指腹蹭过霍迁手心,霍迁夹紧了些时流云手指。
但被时流云不着痕迹的抽了回来,拉着创口贴边缘按紧了些。
“好了。”时流云看着绑好的创可贴点点头,“算是谢谢您上次帮我贴创可贴,一次换一次。”
他又看向霍迁左手捏着的药膏,伸出手指去勾:“谢谢。”
但霍迁躲过时流云想抽走药膏的手,将药膏在手里捏的更紧了些,看着他的视线很暗:“一个人好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