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语调没有上扬,说的是陈述句,时流云挺懂霍迁这种话里有话的爱好,微扬下巴抬头看他。

“嗯……”他手伸下去提了提裤子边缘,“挺好涂的,平常只要掀起裤腿,再把腿侧着弯一点——”

话没说完,因为霍迁手突然轻推了他一下,时流云“砰”的摔到床上,随着弹力往上弹了下再坐起,霍迁已经坐在床沿,把他右腿掰起来。

他眼睛眯了眯,看着霍迁垂着的发丝半晌,对方已经开始帮它把裤腿挽上去,把鞋和袜子脱掉,正二话不说扭开药膏盖子。

时流云看霍迁皱着眉转小盖子有点想笑,搭在对方腿上的脚踝蹭着西装裤动了动,轻声叫:“霍总。”

霍迁终于转过脸对着他。

“您就这么……”时流云笑得意味深长,“喜欢人的脚踝?”

霍迁指腹正磨着创口贴外皮,听到这话意外有些疑惑:“什么?”

回答他的是时流云坐近了些,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撑着下巴看他。

霍迁突然就明白了,嘴角勾笑没回,指腹蹭了下手中皮肤,定睛往下看。

红了一大块,上面疤痕凸着,肿的有些可怜,比上次在他家的还要恐怖一些。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whiskey喝多了,上次痛的他喊了好几声名字都没醒,这次到现在话还挺多。

他笑了笑,把手盖在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