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院外红墙瓦树绿意冒头,逶迤的薄云紧贴天空。猫咪在床尾眯着眼踩奶,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噜噜声,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金粉似的,闪着乳黄色的光。
一走近餐桌,一股浓香四溢的人间烟火气迎着鼻尖而来,馄炖和豆腐脑蒸腾着热气,小笼包将腮帮子鼓得圆圆的,还有香喷喷的葱花饼。
“哇,今天好丰盛。”裴抒雪坐下来捡起茶叶蛋开剥,还不忘赞叹一句。
往常都是姥姥自己做,很少有出去买的时候。
唐文英搬了个凳子坐下来,嚼着手里的花卷,“懒得做了,就凑合着吃吧。”
一边把馄炖那碗往裴抒雪前面端,“吃馄炖。”
这么一桌早餐,都是她喜欢的。
姥姥姥爷这回没弄奇奇怪怪的什么炒肝豆汁。
裴抒雪快乐地把手机打开,点进网易云,播放最喜欢的音乐。
姥爷晒完渔网,穿着个人字拖进来,往凳子上大剌剌一坐。
一家人在“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的旋律中默默吃饭。
……
姥爷咳嗽一声,开始发言:“我听他们说,明年还开个什么冬奥会?”
应景,切题,这题她会。裴抒雪顾不得嘴里嚼的小笼包,抢着回答:“对对对,大年初四,在崇礼。”
“哦。”姥爷应了一声,然后便没回应了。
隔了好一会,他才重新开口:“崇礼不是在东北吗?哎这怎么说北京冬奥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