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知州也是彪的,“各位大人有所不知,这已经是北境百姓最温和的待客之道,这要是在城外碰到,怕是要掏刀子的。”
没办法,边境常年打战,彼此手上都沾染着对方族人的鲜血,想要真正的和平哪那么容易。
随着春天到来,北境日渐温暖,积雪融化后草原冒出点点新绿。
沈宁睡着柔软的被窝,惬意地伸着懒腰。
寝室外头传来动静,竹青在外头忙活着,声音透着雀跃,“小姐,王爷又给你惊喜了。”c0
男人是需要调教的,没来北境前天天有花收,来了北境只送过一次萝卜花,再之后就没有了。
现在,鲜花又来了。
草原破雪开放的顶冰花,白中透紫带粉,清澈而纯洁,却又透着极强的生命力。
狗男人还算有心,才分开就懂送花。
沈宁心生欢喜,“王爷回来了?”
“没有,是府外有小孩送来的。”
行吧,这是他惯用的手段,沈宁将盆栽放在房间,看着赏心悦目。
中午左右,萧惟璟从北大营回来,刚踏进房门就受到热情迎接。
呵,还真是小别胜新婚,她以前可没这么主动过。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萧惟璟刚要脱衣服办事,余光看到盛开的顶冰花,身体不由僵住,“谁送的花?”
这把沈宁问懵了。
她很快反应过来,花竟然不是萧惟璟送的?
呵,果然是狗男人,得到了就束之高阁,取消萝卜花的待遇不说,现在居然……
迎头浇了盆冷水般,沈宁的热情瞬间熄灭,冷冷推开狗男人,“不知道,估计是哪个垂涎我美色的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