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璟眉头紧蹙,见她臭着张脸没有再问。
不管是谁,跟他抢女人的下场就是死,待会让初九从平南王查起,就不相信揪不出来。
知道她不开心,萧惟璟想要在榻上表现,低头继续亲她,谁知沈宁翻脸不认人,“别碰我。”
被推开的萧惟璟,“……”
这脾气真是……比神女还难伺候。
可那怎么办呢,偏偏他对她上瘾了。
当然,屈服不是萧惟璟的性格,他只是能屈能伸,在跟她不断斗争中总结经验,再出其不意一招制服。
虽然只有一个女人,但萧惟璟连千军万马都能镇住,又岂会拿龇牙咧嘴的小野猫没办法。
沈宁爱炸毛,在她生气时不能对着干。
女人失去理智时,谁讲道理谁死!
再说,身为位高权重的王爷,萧惟璟有自己的尊严跟骄傲,低头认错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候,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就行。
于是,他来硬的。
钳住她,堵住嘴巴,干活!
“唔……”
狗男人,该死的狗男人!
办完事,萧惟璟穿戴好衣服,俯身在沈宁额前亲了口,“晚上在外面设宴请平南王一行人,不用等我用膳。”
沈宁人都要死了,睡得迷迷糊糊哪知道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