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
她会把他给勒死,直接吞了他,他竟然不害怕。
这玩意的龙到底是啥品种?
脑袋瓜里都装的是什么屎啊?
不怕死,心有郁结,自虐成狂!
烟柳的暴脾气,小宇宙一下爆发,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柳枝蕴含精神力稍微一用力,在不疼的情况下,直接弄晕了他。
晕过去的沧瀛贴在柳树上的手耷拉着下来,身体一歪,歪倒在柳树根下,腿上的亮珠子滚落在地。
烟柳从树变化成人,穿着睡裙,赤着脚,散落着长发,站在沧瀛面前,高冷的抬起脚踹了踹他。
他已经昏迷不醒,就算烟柳现在杀了他,他都不会醒,更何况只是用脚踹他,完全无关痛痒,没有任何一丝感觉。
烟柳踹了好几脚,才慢慢的蹲下,伸手扣在他的手腕上,给他把脉,越把脉越啧啧有声,张口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一条龙一厢情愿,不顾性命之忧,也要为之守住清白啊。”
把完脉感叹完,烟柳把沧灜放平,十分豪迈,一把扯开他的衣裳,露出他的胸膛,一条龙冷白皮,也是没谁了啊。
烟柳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还好自己不太黑,颜色跟他差不多,不然的话就自卑了。
比完皮肤之后,烟柳的手来到他的胸口伤口处,他的胸口是剑上,龙鳞制作成的剑杀伤力有多大有多强,大概只有薄寂尘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