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的手覆盖在他的伤口之上,表面已经好了,内在已经腐朽,就说他这个样子的。

烟柳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给他治疗给他搞搞,回头要是看他不顺眼,直接找猎杀那个工具人干了他。

嗯,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强大的植物系精神力顺着烟柳的手进入了沧瀛伤口处,顺着他的伤口,进入他的身体,修复他身体内在的伤。

片刻过后,他的胸膛光洁如滑,找不到任何伤口,内伤也修复好了,精神力也给他梳理了, 基因崩坏问题也给他解决了。

但是他的头发全白了,找不到任何一根黑色,满头银白,就像月光洒下来的银霜一样。

烟柳从他的头发上没有扒拉出一根黑发,以手来到他的手腕上,左手腕上,还在流着血。

烟柳伸手拂过去,左手腕上的血不流了,肉眼可见的结痂,脱痂,变得完美如初,没有任何一丝伤口痕迹。

做完这一切,烟柳看着他,心思重的人,连昏迷的时候都皱着眉头, 执迷不悟的人真可怕。

不过好在他是一厢情愿,并没有去打扰猎杀和姜蛋蛋,不然的话,不用他自己动手,他现在就是一条死龙。

烟柳治好了他所有的伤,但是治疗不好他心里的伤,心伤还得心药医,但是他这个心伤,是无药可医。

烟柳把他的衣裳拉上,放下一根柳条枝,把他弄起来,发了一条信息给泉涧:“出来向东走,接你家大祭司。”

洗好澡准备钻被窝的泉涧收到这一条消息,烟柳让她去接她家大祭司,她条件反射,跑出门外,来到隔壁,框框的去敲符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