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莳没有问原因,很隐蔽地做了个手势,方素不动声色地点下头,朝着楼上而来。
“你在这里守一下。”我指着门口,小声地说着。
方素和沈寒莳同时一愣,我朝着沈寒莳挤挤眼睛,“既然你不肯休息,我又不放心你,唯有陪你一起巡视。”
“那你……”沈寒莳眼中分明是得意,偏偏语气还是那么傲,低沉着嗓音落在我的耳内,亲昵又魅惑,“放心他?”
眼神的方向,指着房间里。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指的就是他这种人。
大厅里的守卫,沈寒莳的部署,这几日我都看在眼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将手里的一个小东西给方素,交待着,“若是有情况,发信号,我会立即赶回。”
放心归放心,该有的戒备一点也不能少。
方素示意明白,面无表情地将东西收下,完全没有蔡黎她们调侃的话语和挤眉弄眼的神情,以护卫的姿势无声地站在了门口。
我拉上沈寒莳的手,“走吧。”
黄沙旷野,景色与“泽兰”完全不同,月光洒在地面上也是银白色的,仿佛凝了一层霜般。白日里所见的旗杆上的灯笼已经亮了起来,红色的光格外醒目。
风吹过耳边,呼呼的,细小的沙粒打上脸颊,这广袤的月色下,除了满目黄沙,还是黄沙。
荒凉,却又觉心胸也敞开了,一如这望不到边的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