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若能纵马前驰,千里黄沙明月光,才是豪迈快意的情怀。”
沈寒莳的眼中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可惜不能。”
偷这一盏茶的时间叙私情已经是难得了,哪敢真正远离。
“待我们从‘紫苑’回来的时候,再从这里经过,不就行了?”我提议着,他笑着点头。
我们从前门行到马房,再走到偏院,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亲昵的动作,不过是并肩而行,仔细查探每一个角落,但有人相陪,那黑沉沉的院落,也变得可爱了起来。
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只有我们的呼吸声,两道长长的影子并着,也是美好的。
不可否认沈寒莳很仔细,没有任何值得怀疑和担心的地方,偌大的客栈走上一圈本需要不少时间,可在我感觉里,却那么快,眼见着最后的后院走完,这次的巡视就完成了。
“好多木材。”一入后院,扑面而来的木材味和堆的高高的木材让我感慨了句,一块块的木材整齐地堆放着,摞的比人都高,最高处足有三米了,贴着墙角码着,几乎到了二楼的高度。
我抬头望着,看到了上面窗户隐隐透出的灯光,依稀是我们住着的房间后窗处。
“这是店家屯着过冬的。”沈寒莳回答,“初始来时店家就说了,客栈每年迎送的客人多,‘紫苑’冬日严寒,怕柴火不够,于是早早地准备好柴火晒干,等着过冬用。”
我明白地哦了声,松木的香气浓的有些冲鼻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却又看不出问题。
大概,被这木头熏昏了脑子。
“再前面,就是店家的住处了。”沈寒莳指着前方,“我不愿客栈中有其他人,让他们出去住了,这院中无人。”
推开小院的门,老旧的木门拉长着咯吱声,除此之外就是死一般的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