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撑着桌子的手抖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
“是韩越没错啊。”曹立补了一句。“三峰内门长老,韩越。”
然后还问了许师兄一句。
“我应该没抓错人吧?”
“……”
许柏抓住自己的头发,整个人差点又坐回地上。
旁边一个灰袍弟子声音发颤。“不是,曹师弟,你早上不是去办赤尾鸡了吗?”
曹立点头。
“顺路。”
那弟子差点裂开。
“顺路抓了个内门长老?”
“也不算太顺。”
曹立想了想。
“我特意去了一趟三峰。”
许柏已经开始来回踱步。
“疯了,疯了,这事疯了。”
他停下来,又看向韩越。
韩越被堵着嘴,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许柏赶紧后退半步。
这是长老。
活的。
还是被绑着的。
他在执法堂干了几万年登记,见过弟子被抓,见过执事被抓,见过外门长老被请来问话。
内门长老被五花大绑拎进来的,头一回。
还是韩越这种三峰老人。
这不叫办案。
这叫把天捅开了。
前堂的人越聚越多。
“谁抓的?”
“曹立。”
“抓谁?”
“韩越。”
“哪个韩越?”
“三峰那个韩越。”
“你别闹。”
“你自己看。”
后面赶来的弟子挤到前面,看了一眼,个个捂着嘴巴,又默默退回去。
越来越多的人围在登记处,没人敢大声吵,可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句话。
这新人真把韩越抓回来了。
他真勇啊。
许柏终于缓过一点,压低嗓子。
“曹师弟,这事……堂主知道吗?”
“现在应该快知道了。”
“副堂主呢?”
“不清楚。”
“赵队长呢?”
“外出了。”
许柏眼前发黑,一个知道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