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单枪匹马去三峰,把韩越抓回执法堂了。
许柏抓着头发,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怎么敢的啊?”
曹立奇怪地看了他一下。“有啥不敢的,有证据就抓了啊,他犯罪,我抓人,这很正常呀。”
“这是韩越!”
“韩越咋了。”
许柏听到这句,心口又一堵,手指发颤地指着地下入口。
“牢……牢房你先别急着去,我得请示上面。”
曹立拿着玉佩。
“玉佩你已经给我了。”
“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抓的是韩越啊!”
“现在知道也不晚。”
曹立把韩越拎起来。“我先关人,卷宗等下补。”
许柏赶紧绕出桌子,想拦,又不敢真拦。
“曹师弟,真不能这么随便,内门长老进牢房,要堂主或者副堂主点头。”
曹立停住脚。
许柏以为他听进去了,刚松半口气。
曹立回头。“那你去请示,我先审。”
许柏人都傻了。
“你还要审?”
“抓回来不审,供着吗?”
曹立拎着韩越往地下入口走。
围观的灰袍弟子自动让开一条路。
没人敢挡。
韩越被拖过前堂,鞋底在地上擦出声音。
几个老执法弟子站在旁边,看得头皮发紧。
有人小声开口。
“我在执法堂干了两万年,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旁边人接了一句。
“我干了三万年,也第一次。”
“他不是昨天才来吗?”
“对,昨天抓周小满,今天抓韩越。”
“那明天呢?”
没人接话了。
这问题太吓人。
许柏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登记笔,整个人乱得不行。
他忽然反应过来,冲旁边弟子吼了一句。
“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副堂主!再去找堂主!赵队长也传讯!”
那弟子拔腿就跑。
前堂又乱起来。
有人去翻长老羁押流程。
有人去查韩越的身份卷宗。
有人跑去地下牢房通知守卫。
可更多的人还是站在原地,傻傻看着曹立的背影。
曹立已经走到地下入口。
他把韩越往前提了提,像拎一个不太配合的犯人。
韩越还在挣扎。
锁灵链不断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