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震惊!怎么有人有兵不用的?!
“哦,看来你是忘记我的身份了?”莱欧斯利抿了口茶,不轻不重补了句,“放一船罪犯出我的监狱,那我这个典狱长,可就真成了枫丹的罪人。”
他说得像玩笑,可没人当成玩笑。
莱欧斯利的帮忙是有底线的帮。
他可以送走他们这几个本就被冤枉的,却绝不会放一群真有罪的罪犯出去,把自己也变成另一个亵渎秩序的人。
他的善意,是站在枫丹这一边有分寸的善意。
“等等,阿蕾奇诺…”她也算无辜的?
“哦,她啊。”莱欧斯利饶有兴致地瞥了几眼,“枫丹廷留不住一位愚人众的执行官。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在督政官倒台被通缉的那几天,她的好同僚木偶女士已经跟沫芒宫达成了初步协议,枫丹方同意移交仆人阿蕾奇诺至至冬方处理。”
“但她不愿意就这么离开枫丹,所以也算逃犯的一员。”
“我还有没做完的事。”阿蕾奇诺没有否认莱欧斯利的话,“枫丹的预言未除,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那卡萨拉呢?”派蒙忽然想起来,“还有娜维娅的爸爸——”
“我要留下来帮忙。”卡萨拉没有任何犹豫接受阿蕾奇诺的安排。他也许也看出,这就是阿蕾奇诺对他擅自压上愚人众在枫丹底牌的惩罚。
“卡雷斯先生…你们觉得他的身子骨经得起这番折腾吗?”莱欧斯利说,“给你们个忠告:趁年轻抓紧跟莫洛斯处成朋友,最起码在善待老人这块,他确实没话说。”
和莫洛斯处成朋友?!
派蒙一阵胆寒,“算了算了,还是让你们这些人去和他玩比较好。我容易被他玩死…”
“再说了,谁会为了养老去跟别人交朋友啊!!!”
莱欧斯利不语,只是一味品茶。
夏洛蒂见状赶忙追问一句,“我们大概什么时候离开?怎么走?”
谢天谢地,对于有价值的问题,莱欧斯利还是不吝啬回答的。
“没那么快,到时间我会通知你们。”
“封闭舱的耐压测试,工程师正赶着进度,快的话三五天。虽然造船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但既然已经同为盟友,我的进度还是要和你们共享一下。”
“之所以要等,是因为出发也得挑时候。”
“为什么,你也信璃月什么黄道吉日吗?”派蒙不解。
“黄道吉日?如果对我有帮助就信,帮不上就不信——开个玩笑。从这底下到水上,得选一个最不惹眼的时候走。水文、换岗、巡逻的空当,这些不由我说了算,只能等。”
空这套理由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挑不出哪里不对。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水面之上,已经有一双眼睛,循着一片烧焦的残片,悄悄摸到了这条路的尽头。
“这几天我们做什么?”娜维娅问。
“养精神。”莱欧斯利往椅背上一靠,“吃好睡好。该了结的事,趁这几天了结干净。真去了水上,你们最好只带着力气,别带着一肚子解不开的结。”
“通知不一定按部就班。也许就是某个深夜,时辰一到马上动身。所以这几天都备着,随时能走。”
茶喝到第三杯,已经凉了。
“好了,送客。”莱欧斯利一口闷下第三杯茶,做出“请”的姿势。
“回去的路上收着点劲。我那些可怜的下属只是帮忙巡逻禁区,却差点落个重度脑震荡的下场。这笔账我要算在你们头上的。”
派蒙缩了缩脖子,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推着空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