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得你好像是匹诺康尼的家主吧?这样维护与匹诺康尼毫不相关的红船联盟,这合适吗?”
“合不合适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
白流苏眉毛忍不住抽搐反问道,看着满脸认真的星期日,她像是有些话被噎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你听说过田粟先生吗?”
“额,当然,这很重要吗?”
白流苏有些心虚的说道,她差点以为自己露馅了,但还是尽可能地保持镇定,听听星期日要说什么。
“听说过就好,就算没听说过也无所谓,我想说他是位值得尊敬的先生,比起自诩梦想之地的匹诺康尼,他的红船联盟才更像是梦想之地。”
星期日微笑着说道,这让身边伪装成白流苏的田粟满脸懵,这就是歌斐木选的橡木家系新任家主,怎么看起来像是想接他的班?
“其实红船联盟也没那么好,盟友参差不齐众口难调,他们都还需要发展进步,那里都还比较贫瘠。”
“这都是公司从中作梗,他们煽动舆论企图离间盟友关系,目的就是负责培养出卖本土利益的买办阶级,低成本高回报的攫取利益。”
白流苏想反驳他红船主义不是通用的,制度本土化改良就需要矛盾中摸索道路,但看着星期日的神情,她不想自找麻烦附和道:
“额,你说的好有道理。”
“不是我说的有道理,是公司本身就没少这样做,做得多也瞒不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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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对那位田粟先生,抱有怎样的看法?”
白流苏思虑再三决定问道,星期日给他的感觉,像是折纸大学内想要投诚的义士,但又感觉没那么简单。
“他是位精神的导师,缔造的红船联盟也成为弱者的理想乡,但在与公司的不断博弈中,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嗯,嗯!此话怎讲?”
白流苏满是不解地看向星期日,用略带惊讶的语气问道,他之前还对田粟抱有敬畏钦佩,怎么没来由就变了态度。
“冷战的时间太久了,虽然红船联盟仍在进步,但斗争已经从阶级转向大国博弈,他太久没做出大的改变了。”
星期日有些失落地说道,他对田粟安于现状有些不满,或者说是对他恨铁不成钢,如今的田粟很少谈及阶级斗争,重心更多放在发展方面。
“那你有没有从矛盾的角度展开思考,红船联盟与公司的并行存在,两者矛盾的深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