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矛盾是事物发展的根本动力,具体就体现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以及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运动中。”
“公司与红船联盟……抱歉,是我有些自以为是,自顾自就说起我浅薄的见闻,让星期日先生见笑了。”
“不会,其实我也有些惊喜,回答给我某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你也拜读过田粟先生的着作?”
“实不相瞒,其实我的新丰饶理念,有部分内容都借鉴红船主义,我觉得其中句句在理,甚至符合我对丰饶命途的理解。”
白流苏也是连忙打补丁说道,星期日的不按套路出牌,让她不自觉地放松警惕,险些让他看出端倪。
“原来如此,田粟先生的思想确实很精彩,甚至能应用到任何命途,并且引导命途行者正向延展,甚至毁灭都能被正向引导。”
“没错,就是这样的感觉,他的思想对我启迪颇深,越是研读越能明悟其中深意,加深对命途的理解。”
白流苏明悟般回答道,她情绪激昂像是找到了共鸣点,让星期日看起来与他共鸣,免得让他产生怀疑。
“他的思想对明悟命途确实效果显着,我曾拜读过他的亲笔手稿,仿佛亲眼了见证那个时代的跌宕起伏,以及反抗与斗争的壮烈。”
“愿为理想赴死的红船党,建立解放被压迫者的国度,我能感受到那个时代,世界正年轻着,在如今的时代,我似乎看不到那种年轻了。”
星期日有些感伤的说道,歌斐木曾带他以忆质的方式,亲眼见证那个年轻的时代,带领底层反抗压迫者的苏与田粟,前赴后继无畏生死。
大家都在为理想奋不顾身,政委以身作则冲锋陷阵,总书记苏也是敢为天下先,以惊人的胆魄直面市场开拓部的谈判。
“你想点燃那个时代?”
“不,我缅怀那些先辈们为解放抛洒的鲜血,但我想尝试着看看,能否让理想实现的更快些,就算会因时代的局限性陨落。”
“至少我能让那个理想,比现在更接近那个时刻,以我自身为红船主义的理想铺路,以我为大家能再往前走上两步,我的理想也就实现了。”
星期日莫名白流苏说道,他说的恳切字字发自肺腑,眼神中无不透露着坚定与决绝,但对面的白流苏却五味杂陈。
白流苏对与星期日志同道合感到欣慰,同时也对他殉道的深感敬佩,但心中也隐隐产生不安,星期日不可能这么对他如此坦诚。
能解释他这些举措的,唯有……
“田粟先生,愿陪我粉碎公司的帝国主义,解放所有的被压迫者,为红船主义带去新的变革吗?”
星期日摘掉白手套,他友好的向白流苏伸手问道,他嘴角上扬彰显着自信,似乎他早已知道他的身份,而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果然,在你聊到我时,我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田粟摘掉面具说道,他像是无奈又像是早有预料,但他并没有身份被揭露的无奈,反倒是有些许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