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容易惹祸,容易受伤,当然也容易把金丝甲穿坏,母亲从来是知道的。
此去怕是太险,我借助安神香一夜好眠。
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让青马带着回信,慢悠悠回了京城。
“不肯让她陪我们受苦?”姜恒似乎没睡好,顶着黑眼圈走到我面前道:“我给你准备了几个袋子,封的很严实,要不要带蛇?”
“我的鹤笛,有兴趣学吗?”我看向姜恒。
“日后有机会再说。”姜恒说罢便施礼告退。
我看向他离开的方向,像是去孙为安那边。
人有点秘密总归是不好拆穿的,营中通讯都要过文池那边,否则连只雁子都飞不出去。
如此,我并不担心,更没跟上去。
泷月像是一晚没睡,熬着通红的眼睛跟我打招呼,身边跟着苏哲清。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苏哲清总是离泷月远远的,很古怪。
“发生什么了?”
“啊?”泷月一脸无辜,像是在问我你在问什么?
“帐中可有异常?”我换句话问道:“可有可疑的人?”
“没。”泷月摇摇头:“将军你说呢?”
“没。”苏哲清像是忽然被点名,有点惶恐,嘟囔两声才道:“只是有几个人分外冷静了。”
“要仔细点,这群人不要放到营地里乱走,寻着合适的时候找人护送着离开吧。”
“对了侯爷。”泷月忽然道:“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