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鹰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魏娘子,往常看你也是个机灵的,时不时还会耍个手段拿捏人。如今怎的就突然变蠢了呢?你且让她们闹去,耽搁了治疗的时辰,大不了我把命赔给你,只是你这脸……呵呵……只看咱们谁豁得出去了!”
丫鬟瞬间犹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怯怯看向魏娘子,
“你想如何?”魏娘子捂着脸,颤声道,“你不怕我阿爹杀了你吗?”
岳鹰拨开挡在她身前的丫鬟,揪住她衣领,说:“我要在这里呆够两年,两年你懂吗?你爱小孩子过家家找别人玩去,若天天闲着发慌,没事来找我麻烦,赶我走,我还怕他杀我吗?”
魏娘子被她的眼神杀意镇住,慌乱点头说:“我知道了,知道了。今后我再不会来找你麻烦,你现在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吗?”
“慌什么!”岳鹰拿来纸墨说,“咱们这段交情,说来也是离奇,是该白纸黑字录上一录的。来,把当日我如何救你,你如何恩将仇报,又如何把徐家娘子把柄告知我,还有这前前后后的恩怨是非都亲笔写下来吧。”
“这有什么好写的?你到底想怎么样?”魏娘子捂着脸,疼得眼泪汪汪。
“哦,魏娘子这是不屑于要我的解药了?”岳鹰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脸说,“只可惜了这张脸喽!”
“好,我写……”魏娘子只觉眼周都火辣辣疼,鼻子一酸,流下泪来。待她按照岳鹰的要求,写了字按了手印,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岳鹰上下看了,把那张纸在手上拍了拍,说:“很好,两年之中,只要有人来找麻烦,我不管是魏娘子,还是魏娘子派来的朋友或者是家人,一定要把这纸上的故事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哦对了,我还认识县里的教谕,他可是最会写彰表、小报这些的。说起来,上次我和徐二姑娘能扬名,多亏他呢!”
“你到底给不给解药?”丫鬟瑟缩着上前想给她拭泪,却不敢去碰魏娘子已经通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