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鹰从漆盒里取出一个瓷瓶,慢慢给魏娘子涂了脸,那药膏一上脸,魏娘子只觉满面清凉,脸上的刺痛顿消,不由得呼出一口气。
“这是缓解的药膏,解毒本就够了。只是……”岳鹰把瓷盒放回漆盒,漫不经心道,“只是刚刚魏娘子耽误了些时辰,那毒性或已经深入了肌肤。现下是看不出来,以后……”
“你胡说!你明明就是想吓唬我家娘子!”
岳鹰巴塔一声盖上漆盒,冷声说:“你就当我胡说好了!反正解毒的药我也帮她涂了,该说的我也说了。今后出了什么事就不怪我了!”
“姐姐,岳姐姐。”魏娘子扯着她的袖子求道,“先前是我错了。您是最最善良的,就再救我一次吧。”
“晚了。我相信善有善报时,你们偏要恃强凌弱,哄我欺我。如今我想恃强凌弱时,你们又告诉我慈悲为怀。我且告诉你,都晚了。”
岳鹰挡开她伸过来的手,说:“你若真想要解药,今后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犯病之时,我或许会施以援手。要是想耍什么花招……”
“姐姐,我不会的,不会的。您这就把解药给我吧。”
“我又不是再世诸葛,怎的料到你会如此磨蹭,耽误疗效?那解药不是一时能得的,你若不信,私下里找叶大夫问问不就稳妥了吗?去去去,别耽搁我做生意,赶紧走吧!”岳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丫鬟扶起魏娘子匆匆走了。岳鹰收拾着矮几上的残屑,放在鼻下闻了闻,嘴角含笑地抚到抹布上,喃声道:“脂粉里加辣椒面,还挺好用的嘛!”
一条影子从门口照进来,岳鹰厌烦道:“这会子又来废话又有什么用?不是给你说了,犯病再来吗?”那人却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