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小雪儿做的这批闸板嵌进闸道的卡槽和里面的榫头互相卡死,把预留的间隙堵住,便能把闸口封得滴水不漏。
面对夸赞殷年雪很淡然,缓缓道:“殿下若是把这套配件装在贺兰专属的分支闸口不会碰到主坝四道、五道备用的泄洪闸门,不会阻碍第五道闸内侧的暗槽。”
“后续拆下来闸门照旧能分层启闭藏存火油,更重要的是就算贺兰部上下没有一滴水可以取用,焉支其他部族和百姓的引水渠道也不会受影响。”
卫迎山装作不懂他的意思:“我知道啊,这不也是我的要求么,除了把贺兰部的活水阻断,还有便是不影响这座水坝的原有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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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听了小雪儿你既勤勉又主动的解释也让我对这些模具有了更深刻的了解,我等下便让工部的人把模具烧制成件,想必很快就能发挥作用,免得你白辛苦一场,不过下回可以不用解释,毕竟天气热说多了话容易口渴。”
“是哩是哩,殷表哥也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非要多此一举的解释一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大皇姐什么都不懂瞎指挥呢!”
殷年雪嘴巴张张合合,想说些什么。
可对上卫迎山似笑非笑的表情,最终只能干巴巴地闭上。
见状卫迎山也不再逗他:“待忙完这段时间少不了你的假期,反正现在是不可能给你休的,先回驿站,顺便通知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去知府衙门。”
“可以。”
“大皇姐,为什么还要叫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去啊?焉支和乾谷不已经是咱们的了?就算你要对他们为非作歹他们还能反抗不成?”
“……”
砰!
再次被踹了一脚的卫玄眼泪汪汪地捂着屁股躲得远远的:“过分的小山,本皇子小小年纪背井离乡跟着你远赴边关,你却动辄对我打骂要不就是无休止的压榨,实在令人心寒。”
“还有殷表哥,每回都袖手旁观……”
卫迎山面无表情地收回脚:“再多说一句我把周灿带给你的话本子全烧掉。”
“大皇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