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什么,卫迎山补充道:“祁将军到时可以低价买些牛羊给将士们打打牙祭。”
“哦,记得把伙夫叫上,吃不完的还能做成肉干储存起来,银子到时找我来拿。”
“末将替将士们先谢过昭荣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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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河风卷着河床蒸腾的热浪扑面袭来,说不出的燥热,落霞河水坝的坝体青石经过一日的暴晒即使到了晚上依旧烫人的紧。
水坝上,殷年雪把烧制成件的模具卡在贺兰部支渠闸口卡槽。
把原本有些缝隙的闸口封得严丝合缝,以防有水漏出,卡稳之后伸手推了推闸板,确认没有松动便退至一旁。
负责关停水闸的余震谦站在闸门前逐项查验闸机的传动情况,反复起落闸板确认运转没有障碍,器械状态足以支撑今夜的截流操作。
全部检查完毕,朝殷年雪点了点头。
“动手吧。”
河岸上待命的工部官员快步走到主闸和贺兰部支渠的闸口,抓住特制的转杆。
余震谦抬手打出手势。
负责上游主闸的工部官员缓缓旋动绞盘,厚重的石铁闸板顺着坝槽平稳沉降。
上游奔涌不息的河水渐渐放缓流速,不断在坝前堆积汇聚,河面缓缓抬升,充沛的水量尽数蓄囤在坝体上游。
待水势趋于平缓,确保不会出现高压水流冲击闸体的情况,负责分闸的工部官员跟着转动支渠转杆。
三道闸机同步运转,嵌着密封模具的闸板垂直沉降,稳稳把渠底进水端口压实。
滔滔不绝输送向贺兰牧区的渠水顷刻间便被隔绝,湍急的水势变得温顺,翻涌的浪花褪去,横贯贺兰部草场的引水渠很快便安静下来,只剩下残存的积水平铺在青石渠床之上。
殷年雪上前查看闸口的贴合状态,见镶嵌的模具没有因为水流的冲击松动,闸板缝隙间除了渗一些水汽之外没有活水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