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温柔,轻轻撩动许红豆的发梢,也吹得枣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秦渊支好画架,调好颜料,纯白画布铺开在山间天光里。

他握着画笔,目光落回树下的女孩身上,眉眼温柔缱绻,带着极致的专注。

许红豆乖乖靠着树干坐着,不敢乱动分毫。

起初还觉得新鲜惬意,吹着苍山的风,看着脚下炊烟袅袅的村落,惬意又放松。

可静静坐了几分钟后,闲不住的性子就熬不住了,眼巴巴望着低头作画的男人,小声追问:“好了吗?”

秦渊笔尖不停,指尖利落调色,油画厚重细腻的色彩一点点在画布上铺展开来,头也不抬轻笑一声:“哪有那么快。”

许红豆撇撇嘴,只好乖乖闭嘴,转而去看远处的稻田云海,百无聊赖地数着天上慢悠悠飘走的云。

十分钟悄然流逝。

她实在坐不住了,身子微微前倾,再次试探着发问:“好了吗?”

“快了快了,最后收尾。”

秦渊语调温柔,手上动作愈发细致,细细勾勒着她眉眼的轮廓、被风扬起的碎发,还有山野天光落在她身上的温柔光影。

山间风声轻柔,四下静谧无声,只剩画笔轻擦画布的细微声响,岁月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