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二十分钟缓缓过去。
阳光慢慢偏移角度,暖融融的金光洒在两人身上。
许红豆彻底没了耐心,拖着长长的尾音软乎乎撒娇:“还没好吗?我都坐得腿麻啦。”
听见她软糯的抱怨,秦渊终于停下手中的画笔,长长舒了口气,缓缓直起身,眉眼带笑,轻声应道:“完成了。”
他侧身让开画架,将这幅耗时半小时的油画,完整呈现在许红豆眼前。
整幅画是浓郁治愈的油画质感,天光通透、山色温柔,苍山下的云苗村铺成朦胧的背景,翠绿枣树郁郁葱葱。
画中央的女孩眉眼温婉,眼底带着细碎的柔光,山野清风、晨光漫野尽数凝在画布之上,每一笔色彩都温柔到了极致。
【许红豆】
许红豆迫不及待的跑上前来,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牢牢定格在画布上,一瞬都舍不得移开。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
那副随性松弛的模样,被油画厚重又细腻的笔触温柔定格。
风的轨迹、光的温度、枝叶的碎影,全都被他精准捕捉,细细描摹。
画里的她倚树而坐,眉眼温婉,周身裹着山野独有的温柔气韵,远处朦胧的村落、层叠的稻田成了最温柔的衬景,不抢分毫锋芒,只将她衬得愈发干净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