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男人的皮肤确实细腻,温润无瑕的璞玉一般,透着浅黄色的金光,欺霜赛雪,一碰就会化掉。
当然,她没别的意思。
胤禛:“………”
哪壶不开提哪壶。
很生气,又不知道对谁撒气。
胤禛冷笑两声,把她抱紧点,反话说:“还是娘娘抬举朕。”
他要召钦天监议事。
*
夜幕降临。
乾清宫。
胤禛端着一碗安神汤药,坐在床榻边,仪欣深深蹙眉,推了推他的手腕,抱怨说:“我真的不想喝了。”
“只是安神汤。”胤禛哄着说,“还有蜜饯。”
“我真的不梦魇了,求求你。”仪欣微反唇,处处透露着不如意,究竟是谁想在睡前喝一大碗黑乎乎的汤药啊。
胤禛抿唇。
他也能理解她不喜欢,喝了一个多月的汤药,那滋味肯定不好受,确实也没有再梦魇过。
“那今夜就不喝了,”胤禛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商量,“哄小乖睡觉吧,好不好?”
“好~”仪欣搂住胤禛的腰,哼哼唧唧摸了摸他的腰腹,闭上了眼睛。
察觉到她的动作,胤禛眸色幽深,轻拍着她讲故事。
没过半刻钟,乾清宫寝殿安静下来,只剩仪欣细腻的呼吸声。
胤禛小心翼翼往她怀里塞好了软枕,起身披上外衣,阔步出了寝殿。
“皇上,钦天监正史和邬先生都在偏殿候着了。”
“嗯。”胤禛扯了扯嘴角。
让他知道谁跟他妻子胡闹,就算是邪祟,他也要让那脏东西魂飞魄散。
苏培盛跟在胤禛身后,民间对于梦魇的说法,确实是有过世之人不愿离去,缠着在世之人。
土话叫“撞邪”或“撞克”。
一般多找幼子,或者体弱多病之人;往往是找人在特定时辰烧纸送走。
进了偏殿,胤禛微微点头,矜贵撩袍坐到上首。
钦天监正史:“微臣给皇上请安。”
邬思道:“奴才给皇上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