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之后,邬思道远离朝堂,拿着帝王的厚禄,在京郊一处宅子里养老,白日也被召进了宫。
“免礼。”
胤禛撑着额头,倦怠发问:“最近天象可有异常。”
钦天监正史正了正神色,仔细回忆夜观星象的见闻。
“回皇上,微臣夜观星象,太阴星明亮稳定,与文曲星、岁星同辉,为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皇后安乐的好兆头。”
胤禛松了一下心绪,问:“可有邪星作祟?”
钦天监正史斟酌措辞,低头恭敬道:“只是,微臣深觉,太阴星有紫薇宸极之势,后星渐起虚影。”
他再三斟酌,又问:“微臣斗胆,皇后娘娘是否有惊梦之时?”
说白了,皇后的太阴星光芒过盛,怕是有离魂的征兆。
胤禛眉头紧皱,沉着脸点了点头,说:“此事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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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道听着,他也略通天象,帝后双星,此消彼长,后星光芒过盛,又有虚影,怕是命格担不起。
“微臣斗胆,只是紫微帝星运势不明,还望皇上息怒。”钦天监说罢,赶紧跪了下去,“微臣还要再行观测。”
这明摆着说皇帝的星象运势有些难以言明。
胤禛却不在意,一心想着仪欣的太阴星虚影之事,肃穆神色,对钦天监正史道:“朕再给你三日。”
“微臣遵旨。”
钦天监正史跪安。
殿内只剩下胤禛和邬思道。
胤禛严肃请教道:“皇后却有梦魇之事,邬先生有何见解?”
邬思道一语中的:“紫微星锋芒毕露,帝星式微,皇上,奴才多言,皇后娘娘干预朝政,许是…有逆天道人伦呢?”
“有逆天道人伦。”胤禛慢条斯理说出这几个字,似是咀嚼字意。
他看了一眼苏培盛,苏培盛会意,缓缓退出殿内,掩住了房门,亲自守着。
胤禛满不在意地轻叹一声,说:“朕谋求皇位,居其正位,才是罔顾天道人伦。”
“奴才不敢。”邬思道惶恐跪下。
胤禛说:“紫微帝星式微,定是朕的问题,若是矫饰太阴星光芒,朕不妨退位让贤好了。”
“皇上……!”邬思道汗如雨下,骇然出声制止。
这……
钦天监的话搅扰着胤禛的思绪,邬思道之言,他不爱听,索性让其跪着,他扶额思考近日的事情。
突然,苏培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皇上,皇后娘娘梦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