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领旨!”
皇帝走了,众人皆散去,庭院角落只剩树荫沉沉、风影摇动。
人前隐忍克制的萧莫言,此刻再也压不住满心翻涌的占有欲,一步上前,死死拦住欲退身准备行装的池鱼。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与偏执,目光灼灼锁住他:
“你为何非要去边关?”
池鱼抬眸,神色清正,语气笃定:“自是为查案、抓真凶,救驸马性命。”
“为何不同我商量?”萧莫言步步逼近,眼底全是不甘,“你要千里奔波、闯险地、涉杀机,竟半分不肯与我提及。”
“案情刻不容缓,边关危在旦夕,岂能事事拖沓商量……”
池鱼道理尚未说完,唇瓣骤然被堵。
萧莫言俯身狠落一吻,霸道、强势,带着不容挣脱的醋意与思念,蛮横倾泻而下,不留半分退路。
骤然而至的亲昵,逼得池鱼瞬间睁大眼睛,剩余话语尽数闷碎在唇齿间,只能发出细碎呜咽。
片刻,萧莫言微微撤开分毫,鼻尖抵着他的,呼吸滚烫灼热,字字带着赌气般的酸涩:
“我方刚对你表露心意,转头你就要远赴千里、避我而去。池鱼,你是不是故意躲我?”
“我没有……你不要这般蛮不讲理……”池鱼气息凌乱,脸颊通红,又气又慌。
“说我野蛮?”
萧莫言眸色暗沉,眼底偏执更甚,低笑一声,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那今日,便让你好好看看,何为真正的强取豪夺。”
“你……不可理喻!”池鱼羞恼至极。
“好啊。”萧莫言故意贴近,语气暧昧又恶劣,“还敢嫌弃我、嫌我吻技不好?那便多练几次,练到你认可为止。”
“你给我闭嘴!”
池鱼耳根爆红,又羞又急,忍无可忍,下意识抬脚轻轻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