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名衙役离开施宅的身影,萧政大声喊,“清河,去叫门!”
吴清河慢步走到施宅大门前,重重地拍门,“大理寺办案!速速开门!”
一刻钟后,施宅老夫人领着新管家施昌来到大门前迎接萧政,躬身施礼,“萧世子,民妇这厢有礼!”
萧政笑着回礼,“施老夫人,本世子此次前来只是勘察施宅管家施涟三人惨死的案发现场,顺便问询当夜所发生之事,望施老夫人如实回答。”
施宅老夫人原名景薇,是施言成的结发夫妻,今已年近四旬,明理通达。景薇默默地点头,看了一眼管家施昌,“施管家,前面带路,直接去施涟三人惨死的柴房,如实回答萧世子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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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昌躬身施礼,笑着回答,“回老夫人,在下定如实回话!”
萧政频频点头,在前往后院柴房的路上,一直在思虑一事,“施言成和景夫人是结发夫妻,施言成在大理寺监牢抵死不招认,其中定有隐情。苏锦一家倒是和施宅不一样,苏锦根本不会治家。今日定要询问清楚,切不可冤枉施言成一家人。刑部办案虽迅捷,但查得仔细,施宅的婢女兰兰是三个月前苏锦故意介绍给施言成的乐坊舞姬,施言成下狱定和苏锦脱不了干系。”
施昌在前面领路,萧政和陆清颜走在后面,护卫刘明和吴清河跟在后面。施老夫人景薇轻摇团扇,低声讲道,“民妇听闻我家郎君自从转入大理寺并未受到苛待,这些皆赖萧世子查案有方,京城百姓皆知萧世子是赫赫有名的玉面神探,民妇恳请萧世子为我家郎君洗冤。”
萧政禁不住点头,躬身施礼,脸上带笑,“世人皆称施家为大荣第一义商,本世子敬重施家主大义为国,此案先后历经刑部和大理寺审理,此次交到本世子手中,本世子定查清此案之真相,不让恶人的奸计得逞!”
“前面便是后院柴房,关押施涟和两名仆人的地方。”施昌早已打听清楚萧政的人品和才华,自然有几分信心。
施昌用钥匙打开柴房门,轻轻推开房门,“萧世子,请进!”
萧政身穿浅绯色官袍迈着大步进入柴房,陆清颜和刘明紧跟着进入柴房,施昌和施老夫人最后跟着进入柴房。
萧政扫视柴房一圈,这里早已被刑部办案之人光顾过数次,抬头瞧见柴房屋顶,走到房门前发现一个极小的隙孔,其他并无任何异常,忽然紧闭双眼冥想着那夜发生异常,“那夜子时前一刻柴房门外,有人透过柴房门的窗纸发出一根银针,银针刺中管家施涟的头部,施涟登时发疯,先后将仆人景程和蓝成活活勒死。房门外的人透过隙孔盯着柴房中的一切,一直到施涟口吐白沫死亡。这柴房中并无第四个人出现,只能是三人互相残杀。凶手做得巧妙。”
萧政缓慢地睁开双眼,低声发问,“施老夫人,这婢女兰兰是什么样的人?”
施老夫人冲施昌使了一个眼色,“施管家,你来回答!”
施昌又一次躬身施礼,面色惨白,“萧世子,这婢女兰兰原本是平康坊青阳乐坊的舞姬,三个月前苏家主和我家老爷在青阳乐坊一起看胡舞,苏家主便向老爷推荐婢女兰兰,我家老爷听闻婢女兰兰身世可怜便动了恻隐之心,招兰兰入府伺候老夫人。这兰兰一开始侍奉老夫人很上心,一个月前兰兰开始勾引老爷,老爷和夫人甚为恩爱,便开始疏远兰兰。后来小人和管家施涟发现兰兰曾多次外出,施管家发现兰兰的异常,将此事向老爷禀告,没想到兰兰宁死不招,仆人景程和蓝成下手略重失手将兰兰打死。”
萧政一直盯着施昌,并未发现他的反常,“施管家,你和施涟可曾见到兰兰在施宅见过外客?”
施昌不停地摇头,“小人在兰兰的住处并未发现异常。”
此时吴清河押着苏宅管家苏可进入柴房,大声讲,“萧世子,苏可带到!”
萧政手指施昌,“施管家,你可曾见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