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施昌瞪着苏可,“当然认识!此人是苏家主的人,名为苏可,原是青阳乐坊的管事。就是他在老爷面前哭诉兰兰的可怜身世!”
萧政露出轻蔑的笑,“苏可,你故意编织兰兰的可怜身世,只为强行将兰兰塞给施家主。你不止是苏宅的管家,更是暗渊阁安插在京城的细作。你可知罪?”
苏可脸色惨白,不停地摇头,“小人不知道什么暗渊阁,更不是暗渊阁的细作。小人只是苏宅的管家。”
萧政从衣袖中掏出一份文书在苏可面前晃了晃,“苏可,这是孟浩江的认罪书,你故意逼迫他和暗渊阁合作,只为拉拢四皇子殿下。你这个恶贼,先拉皇商苏锦下水,又拉孟浩江下水,还要将脏水泼到义商施言成身上。像你这样的恶贼死不足惜!”瞧了一眼吴清河,“拉下去杖刑三十!”
吴清河心领神会,大手一挥,“苏可抵死不认,行杖刑,重打三十!”
两名衙役拖着苏可离开柴房,将苏可放在一条长凳上行杖刑,只听见苏可不停地喊冤,“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萧政又一次打量着在场的众人,大声质问,“施老夫人,苏锦和你家老爷有仇吗?”
施老夫人景薇叹息三声,如实地讲出实情,“苏家是依靠药材起家,在京城攀附尚书右丞武大人;施家是靠香料起家,在京城有义商之名,苏锦多次想要结交我家老爷,我家老爷瞧不上苏锦,便从未答应。苏锦借机报复亦有可能。”
此时杖刑结束,两名衙役拖着苏可再次进入柴房,苏可强忍着屁股上的疼痛,大声喊冤,“小人冤枉!小人冤枉!这一切皆是苏老爷指派!小人只是听令行事!”
萧政慢步走到他面前,弯腰瞪着他,“你口口声声说敬重苏夫人,故意引黑衣刺客进入苏宅谋杀苏夫人;你口口声声说忠于苏老爷,竟故意将怀有身孕的苏二夫人金梅关入地窖,故意苛待金梅致其小产。像你这样不忠的管家,还有人喊冤。本世子真想将你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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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回答,再敢有所隐瞒,直接杖毙!”萧政面露凶相,“苏锦和暗渊阁之人见过几次?”
苏锦一开始摇头,后来还是摇头,最终点头,“萧世子,苏老爷并不是暗渊阁之人,小人也不是暗渊阁之人,只是被暗渊阁之人胁迫。兰兰确实是苏老爷诬陷施老爷将其拉下皇商之位的棋子,只能用一次,用完舍弃。但杀死施宅管家的凶手不是小人,而是暗渊阁所派。”
萧政大喊一声,“陈缇,你出来!”
这一声呼喊吓得苏可全身发颤,陈缇曾带着两名兄弟离开苏宅,此时怎会出现在这里?
陈缇带着两名兄弟一直在暗处跟着萧政,这是胡正明所安排的任务。
突然间陈缇带着两名兄弟从天而降出现在柴房门外,陈缇手握横刀躬身施礼,面色凝重,“世子,在下来迟!”慢步走到萧政面前呈上一沓书信,“这是从苏宅搜出的书信,皆是苏可和陌生人通信的信件。”
苏可手指陈缇,面色苍白,“你们相互勾结,竟敢搜查在下的住处!我不服!我不服!”
陈缇走上前生气地甩了他两个大耳光,“苏可,你装什么呀?苏宅龌龊不堪,欺凌妾室,你一个管家把苏宅弄得乌烟瘴气,还暗通暗渊阁余孽。暗渊阁余孽打着恢复前朝的旗号四处杀人放火,暗杀颍州折冲果毅都尉萧寅将军,在京城四处行凶,你还甘愿做他们的帮凶!你该死!”
“我不是暗渊阁之人!我不是暗渊阁之人!”苏可不停地哭喊,“暗渊阁抓了我的儿子逼迫,小人不得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