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女助理深夜持刀,主编身中60刀惨死

1月9号晚上六点多,徐梅到了南礼士路上的爱德熊快餐店。那是一家西式快餐店,红黄相间的招牌,里头亮着暖色的灯,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周建刚已经等在那儿了,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喝的咖啡。他看到徐梅进来,难得地站起身,替她把对面的椅子拉开,脸上挂着一种很久没见过的温和笑容。

徐梅,你来了。周建刚的声音放得很轻,坐,咱俩好好聊聊。

徐梅坐下来,挎包搁在腿上,没点东西吃,就那么看着他。周建刚絮絮叨叨说了一阵,先是关心她的身体,又问最近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绕了一圈才说到正题:徐梅,我个人觉得,对你来说,去上海发展可能是个更好的机会。那边我有熟人,可以帮你协调一下媒体那边的工作。不过在你去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下,你说的事……是真的吗?

他说的是怀孕的事。徐梅冷着脸点了下头。周建刚沉吟了一会儿,说那得找个地方验证一下。他大概是想自己去买验孕的东西,当面看她测一遍才放心。徐梅没有反对,反正她心里头已经打了底——这一趟出来,就看周建刚什么态度。要是他还有点良心,她或许下不去手;要是还跟以前一样虚伪,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两人出了快餐店,在路边拦了一辆红色夏利出租车。周建刚坐在副驾驶,徐梅坐后排,司机问去哪儿,周建刚回头看了徐梅一眼,说了一句:玉泉路,海陵宾馆。车子沿着长安街一路往西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去,车里暖风吹着,谁也没说话。

到了宾馆,周建刚用杨连武的假名字登了记,拿了314的房卡。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地毯上脚步的闷响。进了房间,周建刚把门关上,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转过身来,脸上又换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他凑到徐梅跟前问:前两天领导找你谈话了?你都跟领导说什么了?

徐梅坐在床边,头也没抬:你管不着。没说什么。

周建刚没再多问,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又走到徐梅身边蹲下来。他伸手去够徐梅脚上的鞋带,像是要帮她解开,嘴里说着累了吧我帮你把鞋脱了之类的话。徐梅警惕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周建刚已经趁机扑了上来,把她压在了床上,手不老实地往上扯她的毛衣。

徐梅脑子里那根绷了好久的弦,一下子断了。她猛地把手伸进挎包,摸到那把裹着报纸的刀,抽出来抵在自己脖子上,嘶着嗓子喊了一句:你别碰我!你再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周建刚被突然出现的刀吓了一跳,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攥住徐梅握刀的手腕,使劲一拧。徐梅吃痛,手指一松,刀被周建刚夺了过去。周建刚攥着刀柄,刀尖对着徐梅的脸,喘着粗气,眼睛里带着一股狠劲儿:你跟我见面还带刀?行啊你徐梅,长本事了是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徐梅在审讯室里回忆起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周建刚用那把刀逼着她,强行跟她发生了关系。整个过程里她没反抗,也没再说话,只是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到枕头上,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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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周建刚翻身躺到另一张床上,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徐梅躺在自己的床上,背对着他,两只手攥着被角,浑身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她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放着这两年来的画面,招聘会上他笑眯眯地看着她,办公室里她哭的时候他递纸巾,出租屋里他搂着她说过以后有事就找我,然后是吵架那天茶水泼在他脸上的画面,她拉来的客户被他一句话否掉时的委屈,还有刚才他压在她身上时那副嘴脸。

这些画面叠在一起,越转越快,像一团火在她胸腔里烧起来,烧得她喘不上气。她翻了个身,盯着对面床上那个熟睡的男人,呼吸声均匀而沉重,毫无防备。床头柜上那把刀就放在他手边,刃口在灯光下闪着一点寒光。

凌晨两点左右,徐梅轻轻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她走到周建刚床边,弯腰拿起那把刀。刀柄被周建刚握过,还带着一点余温。她攥紧了,举起来,对准周建刚胸口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扎了下去。

刀锋入肉的一瞬间,周建刚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他本能地伸手去挡,但刀已经扎进了胸腔。他挣扎着从床上翻下来,踉跄着站起来,满脸惊恐地看着徐梅。徐梅像变了一个人,攥着刀,眼睛里全是血丝,嘴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在呜咽。周建刚从桌上抓起一只茶杯朝她砸过来,徐梅偏头躲开,顺手抄起旁边的暖水瓶,连瓶带胆扔了过去。暖水瓶砸在周建刚肩膀上,碎开,热水溅了一地。

周建刚捂着胸口往后退,血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涌,顺着胳膊流到地毯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然后腿一软,面朝下栽倒在地毯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徐梅站在那儿,看着地上那具不再动弹的身体,手里的刀还在往下滴血。她心里的那团火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她蹲下去,举起刀,一刀一刀地扎在周建刚身上,有些扎在后背,有些扎在大腿,有些扎在胳膊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扎了多少下,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直到手臂酸得举不起来了,才停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血慢慢地洇开,把一大片地毯染成了深红色。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暖气的热度把那股腥气蒸得更加稠密。徐梅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她找了条毛巾,把手上和脸上的血擦掉,又把周建刚的证件和一张建行龙卡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掏出来,揣进自己兜里。然后她穿好衣服,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走廊空荡荡的。她轻手轻脚出去,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把手上,锁好门,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凌晨五点多,她在楼梯口遇到了值班的服务员小徐,冲对方点了一下头,然后下了楼,出了宾馆大门。冷风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战,裹紧外套,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自己租住的地址。一路上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到住处,她把沾血的衣服、周建刚的钥匙和工作证明片一股脑塞进黑色垃圾袋里,下楼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她给男朋友小五打了个电话。小五在一家装修队干活,接到电话的时候刚起床,听到徐梅的声音有点意外。徐梅没多说,只说了句我去你那儿住两天,就挂了。

小五在丰台那间出租屋里见到徐梅时,她整个人看着憔悴极了,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嘴唇干裂,像是好几天没睡过觉。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我把周建刚干掉了。他一次次欺负我,活该他死。小五,我在你这里藏两天行不行?小五愣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