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没做过多过少的铺垫,直接开口道:“走吧,随我之同全往后山禁地,包括宗门关押的地牢。”
“想必这群人中,有可用的人选,正好可以暗中的培养。
闻言,陈无忧并没有拒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舍命陪君子也做了,时间也不耽搁,就随你一愿吧”。
两人没做过多的逗留,来到了地牢看管的位置,阴森森的区域,仿佛关押着穷凶极恶的罪犯,颇为渗人。
刺骨铭心的寒意,渗透两人的胳膊,只不过,两人只是稍微摊开自身的气息,就把这一切都给避免了。
第一层区域,都在偌大的余波之中给震死了,没有一人生还于世,大多数都是最为普通的罪犯。
第二层亦是如此,直至到了第三层,血腥的一幕尽收眼底,把两人足足吓了一大跳。
一群血淋淋的人,双手双脚靠着铁链,空洞无神的眼睛,死死的抓住铁栅栏,留下鲜红的血印,大声叫着,挣扎着,不管男、女、小孩都能听见清脆的铁链声,都拥有着纯粹的阴影。
一见两人,有的畏畏缩缩,双双攥紧拳脚,紧紧保守着,有的大喊大叫的朝着两人嘶吼,疯疯癫癫的喊着,一股拼命的劲。
一瞬间,安安静静的定义牢,转眼间就热热闹闹起来。
“这......”。失神的江遥,望着丧心病狂的一幕,心中不免升腾起同情,怜悯。
但更多的是疑惑,这群人,自己身为副门主,为何从来都没有见过,更没有熟悉的人。
偌大的地方,浑然不像束缚罪犯的牢笼,更像是一个畜生不如的地牢,没把人当人看,把人当牲畜看,浑然没有一个宗派之主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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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跟一介魔宗之主又有何妨。
“啊......!我要......杀了你这人畜不如的魔鬼!
“明明我们是无辜的人,为何一生下来,就没有向往一世的光明。
“没有错,为什么我们偏偏是最大的错误?”
“明明无是无辜的我们,又为什么没有所谓的自由,包含这种折磨,我们又有什么错。〞
三层地牢多数人,都朝着两人吐出唾沫,满天飞,各种肮脏话语,齐齐吐出,恨不得要把两人给说死。
“江兄,看来这名黎门主,藏的心思,可不是一般的大呀。”镇定自若的陈无忧,眼中平静,没受半点波澜,反倒问候身旁的江遥。
他直接矢口否认道:“这群人,自从加入至今,我并没有见过他们,就像是凭空浮现而出,迄今为止,仿佛被人给神秘供养,把我们老老实实的欺瞒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