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总是推三阻四,把我们拒之于门外,不令我们这请外姓长老前来这肮脏的地牢,原来是藏着违心一幕”。
陈无忧没有接答,反而对着众人说道:“想必你们有滔天的怨恨,又有很多的疑惑。那么,我将一一的给你们解析,黎元,不久之前已经被我和江遥,江副门主给斩杀。”
“今日,迎接你们的就是前所未有的自由,是选择留守宗门,还是前往其它地方,多凭大伙的心愿”。
说完之后,江遥大手一挥,多道光芒闪烁而出,把地牢打开,包括众人身负的枷锁,统一的化解而出,怅然开放,没有所谓的阻挡。
“我这位小兄弟已经说清,我姓江,刚夺回家业,不久之后,将会重新登记宗主位置。”
“放你们离开,本身就是身为一名宗主的职责。”
“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大伙没有必要畏惧,更没有害怕,我不会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
江遥望着畏畏缩缩的众人,开口担保道,句句诚恳的声音,都在察言观色,似乎想挖掘出其中秘密。
其中一人,年龄颇为大,显然是这群人中最老的一批人,知道的秘辛比较多,他突如其来的发问道:
“这......位大人,你娃江?可否是我们江家先祖?把黎家之人霸占你的产业夺回手里......了〞。
闻言,江遥心头莫名其妙的一振,犹如一块石头落下,狠狠砸在他身上。
江遥愣了愣神,随即身形闪烁,双手有力无力的握着这名说话的老人,这一幕,可把一旁的人给吓傻。
江遥,可对这群人不管不顾,只想问出自己的问题,他对着眼前的老人摇摇晃晃,急切的开口道:“说,你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情?你是否随我一样,姓江......。
问题,反反复复问了三遍,这才从焦虑的情绪中缓了过来。
一群人,望着陈无忧、江遥都不敢轻易的动弹,强大,就等于吓住,更没有人来做出头鸟。
真相真假不重要,而是以性命作为单位,才是。至关重要的问题。
晃动的老者,急促促的说道:“大......人......我的确姓江,名清,父亲名江躁。〞
“聆听父亲遗言,命我等终有一日会得来最终的归宿,生与死,都是时间给出的答案〞。
“可今日听两位大人的文言,我就明白,我这一把老骨头,等来了真正的答案,这千千万万的江家之人,也终于迎来崭新的光明。”
“不将是昏暗如潮的困缚之人,而是鱼跃龙门翻身的全新之人,这无济于事的宿命,也将于现在斩断。”
只见江清双膝毫无征兆跪下,迎接江遥这名拯救自己宿命的人,把死亡归宿,深深撤回了岸上。
“老伯......起来。江遥声音哽咽,似抽气,似哭泣,望着和自己同根同源的血脉后人,硬生生的被折磨的毫无人样,无一例外,大部分的人都是没有修为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