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有财见时机已到,冷不防拔刀捅向华参军。
可怜的华参军还梦想等待盐工救援,
没想到死神已经来了。
他痛苦地捂住腹部,闷声痛骂:
“哦!你,你们好狠毒。”
“无毒不丈夫,你不是骂我太监嘛,太监也能杀人。”
严有财对昔日同僚,半点不留情面,还狞笑着旋转刀柄。
华参军肝肠俱碎,拼尽全力,一大口黑血吐向严有财,
绘出一张非常血腥的大花脸。
“该你了!”
严有财抽出血迹斑斑的刀,对准南云秋,得意忘形: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拒绝我,你只有死,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吧?
当初要是从了我,失去的不过是清白,
现在你却要失去性命!”
南云秋双手被绑缚,毫无反抗之力,而且,
囚车空间狭窄,腾挪躲闪的地方也不够。
但是他无所畏惧,愤然怒骂:
“我就是丢了性命,也不会脏了自己。
严贼,你不得好死,我杀不了你,老天也不会放过你。”
“死到临头还嘴硬,可惜你永远等不到那一天了。
啧啧,真是暴殄天物,绝美的皮囊就要毁掉,还真不忍心呐。”
老色鬼目露猥亵之光,贪婪地盯着他,高高举起了钢刀。
“去死吧!”
得不到就要毁掉,严有财狠狠挥刀戳来。
“云秋小心,我来了。”
大头转身又朝囚车跑过来。
可是还有些距离,南云秋不能坐等。
他临机一动,抬起双脚迎接来刀,竟然牢牢夹住了刀面,
又准又快。
死太监愕然失色,挣扎几次居然抽不出来,急的哇哇乱叫。
他很懊悔,不该用对付华参军的办法——
捅腹。
早知道会被夹住,冲南云秋的脑袋砍就行了。
随车押送的盐丁们懵了,
见盐工真的冲过来,好像不是演戏,慌忙抽刀举枪,迎击敌人。
“弄死他,快快,弄死他!”
严有财眼看形势不妙,又抽不出刀,忙不迭让另一个扮作铁骑营侍卫的下属动手。
此时,
南云秋已经没有再躲的空间。
大头被盐丁们拖住,抽不开身,可是眼睁睁看见,
有个身穿铠甲的人持刀上前,对准了囚车。
再耽搁的话,南云秋就活不成了。
他对南云秋印象很好,感情很深,是南云秋一次次为他们兄弟打下了地盘。
大伙能有今天的好日子,离不开人家的仗义援手。
大头万般无奈之下,
选择了牺牲自己。
他猛然抽回刀,狠狠掷向马屁股。
大马负痛,大声长嘶,撂开四蹄,拉着囚车狂奔。
如此,南云秋躲过了严贼等人的屠刀。
而大头却因突然撤刀,被僵持中的盐丁砍中肩膀,顿时皮开肉绽,血水直冒。
“快追!”
严有财气急败坏。
押送队伍里,只有他和另一个假侍卫骑马,其他人都是徒步而行。
严有财二人撇下队伍,挥刀去追疯狂的大马车。
他有绝对的信心杀了南云秋。
因为,
囚车跑不过他胯下的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