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点点头。
芒代噎在原地,
他头回来京城,在女真时也深居简出,认识他的人并不多,和大楚的京官素来也没打过交道。
奇怪!
“对了,我想起来了,草图上的字迹好像就是他的,只不过收笔处有点不流畅,似乎是别人模拟誊写所致。”
颜如玉听到南云秋过来,蓦然说道。
芒代不愧是军师,综合颜如玉的话,还有草图上的那些批注,居然能推断出,魏大人可能在女真呆过很长时间。
可惜,
他没有再多想一步,便匆匆离开了。
等收拾完毕,颜如玉平复一下心境,才走到底楼相见。
“这么晚过来,找我有事吗?”
她冷冰冰的面无表情。
南云秋瞠目结舌,
也没好气道:
“怎么是我找你呢?是你派了个姐妹到我家里,说销金窝出事了,要我过来帮忙的呀。”
“嘁,销金窝好好的,你哪里看到它出事啦?想找借口来表达歉意,也不需要找拙劣的理由嘛。”
南云秋有点不高兴,觉得她胡搅蛮缠,
自己大晚上辛辛苦苦赶过来,又等了很久,还遭到对方的奚落,板起脸道:
“我没那么无聊,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走了。”
“你走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也是个惯使性子的郡主,脾气上来谁也挡不住。
南云秋扭头就走,
到门口时,回过头提醒了一句:
“我刚才在外面发现了玄衣社探子的踪迹,他们狗鼻子很灵敏,可能是盯上了销金窝,你好自为之。”
“多谢你的好意。”
颜如玉头也不回,径直上楼,走到二楼才回味起南云秋的提醒,
小主,
猛然间意识到,
有点不对劲!
玄衣社从来没找过她的麻烦,今晚突然出现,会不会和那张草图有关?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芒代早就离开了。
她忽然发现,心口怦怦跳,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糟糕!
刚才应该听芒代的话,早点让南云秋进来就好了。
要是芒代有闪失,肠子就要悔青了。
求萨满保佑芒代平安无事!
她默默祈求,从来没像现在慌乱过,可是天王老子保佑也没用,一切都晚了。
芒代已经被玄衣社抓获!
天尚蒙蒙亮,院门就嘭嘭作响,南云秋昨夜睡得晚,睁开惺忪睡眼开了门,却是大队人马堵在门口。
为首的还是那个打不死的陈天择。
他不以为意,扫视门外,惊讶的发现,除了铁骑营的侍卫,还有玄衣社的太监,包括兵部的捕快。
总之,动静不小。
“诸位大清早就来围门,不知所为何事?”
太监还没回话,
陈天择急不可耐:
“姓魏的,你装什么蒜?你勾结女真通敌卖国,今天算是死定了,赶紧乖乖跟我们走。”
“姓陈的,我忍你很久了,别的都好说,这种罪名要是胡乱扣的话,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那好呀,咱俩看看究竟谁先死,死到临头还嘴硬,等着瞧吧。”
太监瞥向南云秋,笑了笑,开口了:
“魏大人,昨夜玄衣社捕获一名女真的探子,从他身上搜出了河防大营进军草图,
哦,对了,
就是昨日你们在宫内商讨的那张图。
所以蒙贞妃娘娘和信王爷的旨意,昨日在场人员统统都要带回去问话,还要交出各自保管的草图,
若是找不到的话,那可就难脱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