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去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南云秋虽然不清楚,草图是如何传到女真探子手里,但并不关他的事。
“走吧,去御史台!”
众军半押半送来到御史台,同僚们见状,还以为副使大人犯了弥天大罪,纷纷出来问讯,而卓影的门依旧没锁,
其实人正躲在里面。
他昨晚演戏完毕,又偷偷溜了回来,如法炮制,伪造了现场,便安心宿在屋内等今天看热闹。
“噔噔噔!”
南云秋上楼的脚步突然变的很沉重。
昨天他就不主张把绝密的草图各自带回,果然就出了事情,联系起昨晚销金窝的情形,他陡然心慌,感觉事情来得蹊跷。
莫不是自己的那张图丢了吧?
猛地想起他的房间原来是卓贵掌管,自己一时大意,并未更换过家具和钥匙。
会不会……?
房门打开,门锁并无异样,铁皮柜子也完好无损立在那里,嘴巴上说不慌,但握钥匙的手却微微打颤。
慢慢打开柜子,缓缓睁开眼睛。
阿弥陀佛,
保佑那张图还在!
顿时,心里大石头落地,总算没事了。
“王爷有令,让你带上草图前往兵部大堂候审。”
陈天择讲话不会拐弯,听起来让人很不爽,而且似乎认定了南云秋就是罪犯。
还是太监圆滑,
解释道:
“魏大人不要误会,梅大人还有秦大人现在就在兵部,他们俩的草图也没有丢失,所以大伙都要带图去兵部,与女真探子当面对质,找出究竟是谁泄露了机密。”
走在路上,
南云秋起先很笃定。
反正他没做,用不着慌张,继而又开始不安起来。
秦喜和女真毫无瓜葛,最可能的泄密者就是频繁出入销金窝的梅礼,除了他,那还能有谁?
周围的人脸上都很淡定,瞧不出什么答案。
兵部大堂,
气氛森严压抑,让人顿生窒息之感,
信王端坐正中,扮演着高高在上的断案者,旁边站着伺候的则是小冬子,梅礼和秦喜坐在下首。
堂下跪了个人,披头散发,身上血迹斑斑,手上脚上都戴了锁链。
南云秋走到近前赫然认出来了,此人正是芒代!
糟糕!
他两次提醒颜如玉,不要和芒代频繁见面,看来颜如玉并没有听进去,现在芒代被捕,销金窝必遭连累。
以信王对付女真的那股狠劲,
颜如玉凶多吉少。
心里惴惴不安,本想落座,竟然发现没有他的座椅,倒不是衙役的失误,而是信王故意如此安排。
勾结女真,通敌卖国的人不需要座椅。
人到齐了,信王冷冷道:
“开始吧。”
小冬子先介绍了昨晚抓获女真探子的经过,又重申了此次审案的意图,
信王正襟危坐,
朗声道:
“此次泄密事件,本王极为震惊,贞妃娘娘也大为恼火,要求速战速决,查出泄密者绳之以法,绝不宽待。
携图出宫的只有你们三位,泄密者也必在你们三位之中,
本王体上天好生之德,本治病救人的姿态,打算从轻发落。
谁干的,
只要主动坦承,认罪悔过,可以罪减一等!”
言毕,他顿了顿,
突然加重了语气:
“如果拒不交代,下场则是粉身碎骨!”
余响绕梁,却没人自首。
信王并不灰心,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转瞬间目光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