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虽然死状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都和南家惨案有关。
他不自觉摸了摸脖颈,下一个恐怕应该就是自己了。
“问你话呢,耳朵聋了吗?”
“唉,王爷,咱或许真不该惹上南家,如今报应来了。”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本王早就断言,那不是影子,而是真人,武状元和南云秋就是同一个人!”
“王爷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呢?他们俩论长相,武功还有籍贯都不一样。”
“废物!
你想想,白世仁的老家连本王都不知道,姓魏的如何得知?
河防大营曾有人说,泄露白世仁老家的就是那个包裹肉饼的牛皮纸,
而姓魏的曾偷偷去过白世仁的院子,定是看到了牛皮纸上的地址。
除了他本身就是南云秋以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信王骂起金不群,
丝毫不留情面。
“既然王爷明知是他,那就直接把他抓起来,毕竟他现在还是通缉要犯。”
“放屁!
本王只是领政,大事均要和贞妃商量。
而且不知怎的,那个贱人特别疼爱他,就像自己儿子一样。
好在御医说陛下应该撑不了多久,
哼,
等本王登基后再揭开他的真面目,让他生不如死。”
金不群连遭臭骂,
不再吭声。
“如今还有件棘手事,姓魏的从太平县回来便入宫了,而且当日便房门紧锁,人没了踪迹,估摸着他很可能去了吴越。”
“咦,好端端的去那作甚?”
“或许是和当年流落民间的皇子有关,不过本王也吃不准,所以找你来商量。”
每次信王说吃不准,金不群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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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苦差事又要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
信王告诉他,陈天择经过查访,找到了水口村,杀死了魏老汉全家,逼问出了十几年前吴越车队的事情。
此事虽然未必为真,
但南云秋既然失踪,他便不敢马虎,便让金不群想办法。
“那好办,王爷的岳丈就是越地最大的龙家土司,让他去查访再合适不过。”
“放屁!本王娶龙家女儿的事,皇帝都不知道,再者,背着皇帝寻查皇子是掉脑袋的事,怎么能大张旗鼓?”
“那怎么办?”
信王紧皱眉头:
“本王看你钱挣得多了,胆子小了,脑子也坏了。
你的马队不是常在吴越行商嘛,以此为名去悄悄打探,务必查出姓魏的下落,然后通知清云观。
那帮老道不是要报仇嘛,
越地山高皇帝远,杀死多少人都无所谓。”
金不群暗自咒骂。
这种烂摊子掉脑袋的事情,又他娘的交给他。
金家马队对外一直宣称,只做中州境内的买卖,
至于南面的吴越,北面的女真,还有西面的西秦,从不来往,以免自己落得交通敌国的嫌疑。
你信王倒好,
自己的秘密不许别人提,而别人的秘密却不当一回事。
他闷闷不乐的刚走开,
阿忠急不可耐的闯入书房。
“王爷,大事不好!”
“又怎么啦?”
“太平县粮仓昨夜被劫,钱粮损失殆尽,死士也伤亡过半。奴才以为必和姓魏的有关,他肯定在杀死郝观之前,逼问出了粮仓的秘密。”
“啊,气煞我也!”
几年巧取豪夺的心血毁于一旦,信王气得跳脚大骂,上回因赎回熊武,就被敲诈了五十万两银子,
此次又损失数万石粮食,自己真的碰上了克星。
可转念又想,不对呀,
南云秋哪来的人手?
要知道,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至少需要数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