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真正动手的人都是流民打扮,估计姓魏的是幕后指挥。”
“啊,那混蛋真和乱民有勾结?
难怪在扬州城和那些匪首眉来眼去。
要是那样的话,
咱们须集中全力先除掉他,如果他真的去了吴越,倒是个好机会。”
想起吴越,
他又惶惶不安,如坐针毡。
“你尽早动身前往平湖,送些给养给他们,务必叮嘱所有人要防范姓魏的,千万不能暴露。”
阿忠深以为然。
南云秋既然能查到太平县的秘密,或许就能察觉到信王在平湖的秘密,那是信王进可攻退可守的根基,绝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驾驾驾!”
此刻的南云秋正从扬州城下经过,
尽管前路艰险莫测,但是幼蓉很开心。
自幼在黄河边长大,头一回要见到长江,还要深入神秘古怪的吴越,想想就觉得有趣,
她把此行当做了旅途。
相较之下,
南云秋则愁容紧锁,刚才打听过,要过江,最近的渡口就是瓜洲渡。
谈到瓜洲渡,
他忽然想起了那位好兄弟,几年没见了,也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
两人两骑,马不停蹄直奔瓜洲渡。
沿着江北岸,经行之处,和淮北不同。
这里土地肥沃,雨水也充沛,
广袤的田地里,到处都是刚收割过的庄稼残留的秸秆,
看来今秋又是个大丰收,扬州的富庶可见一斑。
难怪当初听说熊武帝还在犹豫,想把京城定在扬州,后来考虑到要防范北方的异族,才没有成行。
“哥,田地很多,怎么没见到多少农夫呢?”
“是啊,我也很奇怪。”
记得张九四说过,
瓜洲渡刚刚兴起时,海滨城里很多盐工聚集在此,人数少说也该有数千人。
可放眼望去,
除了左前方那片开阔的平地外,有数辆牛车拉着粮食送进粮仓,没见到多少人。
难道他们也上山了吗?
“你们是什么人?”
两个汉子突然出现在他们马前,上下打量,颇为警惕。
南云秋见他俩黑不溜秋,脚上沾着泥巴,手里拿着锄头,
忙撒谎道:
“我们从扬州城来,打算过来买粮食。”
“赶紧离开,这里没有粮食卖。”
汉子很粗暴,而且非常警惕。
“好吧,我们走。”
奇了,南云秋在海滨城时听大头说过,
苏慕秦调集手下很多盐工提前在此布局种粮,仅仅捐纳给扬州城还有信王府的就难以计数,不可能没有粮食呀。
难道发生了变故?
二人走出几里地后,发现没人盯梢,转而掉头向北,直奔粮仓的方向。
突然,
从两侧的水沟里窜出二三十人,手执兵刃,将他俩围住。
“谁派你们来的?”
为首之人气势汹汹问道。
“我家掌柜是扬州城开粮仓的,姓朱,派我来此采买粮食,诸位不要误会。”
南云秋冒充大名鼎鼎的朱二愣家的伙计,以为能轻松骗过,
不料,
对方哈哈大笑:
“王八羔子,还来这一套,当我们是傻子吗?兄弟们,打死这俩贼人。”
不待南云秋解释,汉子们毫不客气,为首之人操起三齿木叉子挺胸就刺,
南云秋无奈挥刀迎击,将木叉子砍断。
其他汉子蜂拥而上,将南云秋团团围住,
而幼蓉来不及逃跑,已被对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