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你没回来。”
“若水河那一战,你早就打算拿元神去祭东皇钟,对不对?”
东皇钟。
他是东皇钟的铸造者,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威力。
擎苍若真用它毁灭四海八荒,确实只有一个方法可以阻止。
以强大的元神封印。
而整个四海八荒,能够做到的人屈指可数。
他是最合适的那一个。
墨渊没有怀疑白浅的话。
“你回头看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带我一起走。”
“可你只让我等你。”
“师父,你知道等一个魂飞魄散的人有多难吗?”
“所有人都说你死了,昆仑虚散了,十七个弟子各自离开。只有我不信。”
“你让我等,我就等。”
“我把你的仙体偷回青丘,藏在炎华洞里。”
“九尾狐的心头血可以报您仙身不腐,所以我每天取一碗血喂给你。”
“其实第一刀最疼,后来就习惯了。”
每天一碗心头血。
她刚才说,等了七万年。
七万年是多少天,墨渊不需要去算。
他只知道九尾狐的心头血不是普通的血。每取一次都会损伤修为,稍有差池便会伤到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