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日又一日。
整整七万年。
“有几次真的挺险。”
“刀扎偏了,血止不住。四哥在洞外喊我,我不敢让他进来,只能自己用仙力封住伤口。”
“还有一次,修为耗得太多,取完血就昏过去了。”
“醒来时已经过了三天。”
“我当时很害怕你少喝了三天的血。”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也挺傻。”
白浅擦掉眼泪,语气里竟然还带了点自嘲。
墨渊没有觉得她傻。
他只觉得痛。
她讲的是没有发生的未来。
对她来说,却已经真真切切过了一辈子。
墨渊甚至可以想见那座炎华洞。
一个从前不爱修炼、怕苦怕疼的小姑娘,守着一具没有呼吸的仙体。
外面的人都让她放弃,她却不肯。
日复一日地把刀送进自己心口。
只因为他临死前说了一句,等我。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
白浅望着墙上的名字,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我以为是因为你是我师父。”
“徒弟护师父,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