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转身退出寒冰室。
他没有惊动白浅。
走出院子后,抬手将阵法恢复原样,连那处被他寻到的空隙也重新合上。
他站在院外,摩挲着掌心的凝魂玉。
白浅还在里面。
她以为那些话只有满墙的刻字能听见。
可他全知道了。
知道她会成为昆仑虚十七弟子,知道自己会替她挡雷劫,知道若水一战,自己会以元神祭东皇钟。
也知道自己以后会对这个小丫头情根深种。
更知道她为了留住他的仙体,整整七万年,每日剜心取血。
墨渊闭了闭眼。
现在进去问她吗?
不行。
她防着所有人,连折颜和白止都不肯说。
若是知道他听见了,她只会躲得更远。
那就当不知道。
至少今日不能逼她。
墨渊收起凝魂玉,走到后山的小路上。
半个时辰后,院门开了。
白浅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她准备回宴席露个面,免得狐后亲自找过来。
刚走出几步,她便看见了墨渊。
墨渊站在一棵树下,手中还拿着生辰礼。
他转过身,神色与宴席上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