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上神?”
“出来散步?”
白浅哪敢说自己躲进寒冰室哭了一场,只能点头。
“里面太闷,我出来透透气。”
她说谎时不敢同他对视。前世在昆仑虚,多半也是这样。
那些事对他还没有发生,对白浅却都是真的。
他不能因为没有经历过,就把她的七万年当成一场梦。
“我也出来走走。”
白浅心中犯嘀咕。
青丘这么大,怎么偏偏走到她住处附近?
难道他看出什么了?
不可能,那道阵法连上神也难进。就算墨渊能破,也一定会惊动她。
看来只是碰巧。
“上神可还习惯青丘的酒菜?”
“尚可。”
墨渊说完,取出坠子。
“生辰礼。”
果然是这个。
她方才还在寒冰室里念叨,他居然真去冰渊找了十日。
这个傻子!
现在他们才见过两次,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太贵重了。”
“凝魂玉可压制戾气,温养元神,适合你。”
“可这是你去极北之地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