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来。”
“今日命盘动得厉害,想不知道都难。”
墨渊坐下,执黑先行。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棋下了半日,棋盘上的黑白子挤在一起。
墨渊走得比平日慢,每落一子都要停一会。
东华等了半个时辰,终于放下棋子。
“是白浅的事?”
“你知道多少?”
“只知道她不该在三万岁与你相见,也不该有现在的修为。”
“她重活了一世。”
东华:“她亲口告诉你的?”
“不是。”
墨渊没有提寒冰室,只把若水之战、东皇钟和七万年心头血说了。
说到最后,东华也没再落子。
“所以,你来问我,未来能不能改。”
“能不能?”
“命盘已经乱了。”
东华将棋子丢回棋盒。
“她提前见了你,提前修成上仙,还把本不该出现的阵法摆在青丘。原来的命数已经不能作准。”
墨渊盯着棋盘。
“擎苍和东皇钟呢?”
“发生过的事可以避开,但代价和结果没人知道。”
“你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