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
眼睛不是从乐胥脸上挖下来的,她自然说得轻巧。
白浅原本还嫌宴席没意思,现在不无聊了。
乐胥走到墨渊案前,先行了一礼:“见过墨渊上神。”
墨渊点头,并未端酒。
乐胥又转向白浅:“这位便是青丘白浅上神吧?早听说上神五万岁便渡过上神劫,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你是谁?”
“我是大皇子妃乐胥。”
“没听过。”
乐胥身份不算低,白浅不可能没听过。
她摆明了就是不给面子。
乐胥握紧酒杯,又笑道:“上神久居青丘,又才拜入昆仑虚,不识得我也不奇怪。”
白浅看着她:“我久居青丘,可不是不问世事。四海八荒有名有姓的人,我大多知道。”
她停了一下。
“看来你确实没什么名气。”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端杯遮住脸。
乐胥脸色大变。
白浅心里总算舒坦一点。
前世她顾着天族的脸面,顾着夜华的处境,受了气也懒得计较。
结果这些人真当她没脾气。
这辈子她只是青丘白浅和师父的小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