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胥还敢自己凑上来,那就别怪她。
“白浅上神似乎对我有成见?”
“没有。”
“那上神为何处处针对?”
“你想多了。”白浅端起茶,“我只是说了实话。”
乐胥被堵得说不出话,转头看向墨渊。
她以为墨渊至少会管教自己的弟子。
墨渊却只问白浅:“茶凉了?”
“有些。”
墨渊抬手替她换了一杯。
从头到尾,他连乐胥都没看。
白浅接过茶,越发有底气:“大皇子妃还有事?”
乐胥强撑着笑:“只是想敬上神一杯,既然上神身上有伤,便罢了。”
白浅抬起头:“谁告诉你,我不喝你的酒,是因为有伤?”
乐胥一僵。
“我只是不想喝你敬的酒。”
这下连假客气都没了。
乐胥脸上挂不住:“你我今日第一次见面,上神如此羞辱,是不是太过了?”
白浅放下茶杯,正要开口。
“大皇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