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胥脸上的难堪立刻收了几分,转身望向殿门。
连宋随央错进殿,对着天君行礼后,目光便落在乐胥身上。
“大嫂怎么站在这里?”
乐胥勉强笑道:“我只是想敬白浅上神一杯酒,不想上神似乎不喜我。”
连宋看向白浅。
白浅也看着他。
前世,她在天宫待了那么久,对这位皇子并不陌生。
连宋惯会说话,也惯会看人脸色。
他不如夜华死板,不如桑籍糊涂,在天族算是难得明白的人。
白浅懒得同他绕圈子,正准备把这杯茶喝完,墨渊先开了口。
“十七身上有伤,不饮酒。大皇子妃既知她不愿,便不必勉强。”
乐胥脸色一白。
墨渊这话听着平常,却是把事情定下来了。
是她端着酒过来勉强一个有伤的人。
连宋也听明白了。
他朝墨渊拱手:“是大嫂失礼了,我代她向白浅上神赔罪。”
白浅抬眼:“三殿下替她赔什么罪?”
连宋一顿。
“她是她,你是你。她若觉得自己没错,便让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