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转眼过去。
白浅留在昆仑虚修炼,修为一日比一日扎实。墨渊带她游历回来后,便开始亲自教她阵法和剑法。
她从前记得许多东西,却不敢全拿出来。如今有墨渊在旁指点,那些记忆终于能一点点变成自己的本事。
可她心里始终压着一件事。
东皇钟。
五百年过去,擎苍还没有动静。
越是没有动静,白浅越不敢放松。
这日,墨渊在院中看书,白浅练完剑,收了玉清昆仑扇,走到他面前。
“师父。”
“何事?”
白浅站了一会儿,还是问出口。
“东皇钟能不能毁掉?”
墨渊抬起头。
“为何忽然问这个?”
“弟子就是好奇。”
“东皇钟是威力太大。若落到有野心的人手里,四海八荒都会出事。”
“既然如此,为何不能提前毁了?”
墨渊沉默了。
“还是说,东皇钟根本毁不掉?”
“有些东西,不是想毁便能毁。”
“那有没有办法对付它?”
墨渊放下书。
他当然知道白浅在担心什么。
她怕擎苍,怕东皇钟,怕他祭钟。
正因如此,他更不能告诉她。
白浅现在已经是上神,性子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