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知道法子,谁知道会不会背着他去碰东皇钟。
“没有。”
白浅看着他。
“真的没有?”
“十七。”
墨渊的声音沉下来。
“此事不必再问。”
白浅低下头。
“弟子知道了。”
墨渊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叫住她。
白浅回到住处,越想越不甘心。
没有?
她不信。
父神当初把东皇钟交给擎苍,总不至于什么后手都没留。
墨渊不肯说,或许是不想让她冒险,也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昆仑虚的藏书阁里收着许多古卷,连父神留下的东西都在其中。
白浅推开藏书阁的门,里面没人。
正好。
她抬头看向一排排书架。
“我就不信,找不到一点东西。”
白浅翻到第三排最里面时,一卷没有题字的兽皮从书架后掉了下来。
她接住兽皮,抖开一看。
上面画的是东皇钟。
钟身分成九层,每一层都刻着纹路。
最下方有一处缺口,旁边留着父神的字迹:钟以煞气为引,若逆转九道阵纹,可使催动者自困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