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一回昆仑虚,推开房门便倒在了床上。
她本来只想睡两个时辰。
若水河底的阵法已经布成,九处阵眼没有出错,元神与地脉之间的牵连也被她压住了。
接下来只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留意擎苍的动静。
自重生后,她一直绷着一根弦。
她怕墨渊再死一次,怕东皇钟提前发动,怕自己明明知道未来,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拼命修炼,拜师,提前飞升上神,又把自己的元神钉进若水河底。
现在阵法成了,那根弦总算松了一下。
这一觉,她睡了三天。
第三日午后,白浅睁开眼,先看见了床边的衣摆。
有人坐在她身边。
她顺着那身衣服往上看,对上了墨渊的眼睛。
白浅僵了片刻。
师父怎么在这里?
他来了多久?
她睡着时有没有说梦话?
“师父。”
她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有些哑。
墨渊递给她一杯水。
“醒了?”
白浅接过水,喝了一口,却没敢看他。
“弟子只是有些累。”
“睡了三日,只是有些累?”
白浅握着杯子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