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弟子前些日子练阵法,耗了些心神。”
这倒不算说谎。
只是练的是什么阵法,她不能说。
墨渊看了她片刻。
“什么阵法?”
白浅面不改色:“藏书阁里那些阵法,弟子每个都试了一遍,一时没收住。”
“每个?”
“也不是每个。”
白浅立刻改口:“就是多试了几个。”
墨渊没有追问,抬手探上她的手腕。
她压住元神里的那根线,任由墨渊查看经脉。
片刻后,墨渊收回手。
“经脉无碍,元神耗损了些。”
白浅松了口气。
“弟子睡三日便好了。”
“先用膳。”
“弟子不饿。”
墨渊看着她。
白浅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十七忽然又饿了。”
用过膳后,白浅本想回房继续打坐,墨渊却带她去了琴室。
她站在门外,看着案上的琴,有些没反应过来。
“师父要弹琴?”
“你来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