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师父也这样教过她。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上一世她什么都不懂。
这一世,她听得懂。
“看琴。”墨渊道。
白浅立刻收回目光。
“弟子在看。”
“你方才看的是为师。”
她索性抬头:“师父比琴好看,弟子多看两眼怎么了?”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她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以前只敢在心里想,现在竟敢当着墨渊的面说。
“重新弹。”
白浅只好从头开始。
她故意错了三处,又在该停的地方慢了半拍。
墨渊教得认真,每次都替她指出来。
白浅装了一会儿便觉得累。
让一个早已会弹的人装作不会,比重新学一遍还麻烦。
她干脆收回手。
“师父弹一遍给弟子听。”
墨渊看她:“方才没记住?”
“没记住。”
“你以前学剑,看一遍便会。”
“琴和剑不一样。”
“弟子睡了三日,脑子还没醒。”
墨渊没拆穿她,伸手拨动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