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皱眉：“为何？”

“你刚飞升上神，伤势未愈，能接我近两百招，已经不错。”

瑶光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又扫了一眼站在场外的墨渊。

“再打下去，便是我欺负小辈。”

“我还能打。”

瑶光转身，只丢下一句。

“等你伤好了，再来说这句话。”

瑶光收了剑，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看见墨渊已经走到白浅面前，先扣住她的手腕查看伤势，又看向她肩头。

“疼不疼？”

白浅本想说不疼，可墨渊盯着她，她只好改口：“有一点。”

墨渊抬手替她封住手腕上的伤，脸色没见好转。

“回昆仑虚。”

“师父，瑶光上神还在呢。”

墨渊这才回头。

瑶光站在数步外，看着他的手仍拉着白浅。

她追了墨渊几十万年，也曾与他并肩对敌，自认比四海八荒任何人都了解他。

可她从未见过墨渊这样看谁。

方才白浅被剑锋逼退时，墨渊几次想要出手。

白浅肩头挨了一掌，他握剑的手便再没松开。

眼下白浅不过一道伤口，他却像是根本看不见周围那些人。

瑶光忽然觉得这场决斗没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