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十年,白浅已经能将神力运转十几个周天。
地脉传来的拉扯还在,却无法再轻易震动她的元神。
她没有急着出关。
安神曲成了她计时的东西。
一遍是一天。
三百六十五遍是一年。
她偶尔也会想,墨渊每日坐在门外时,究竟在想什么。
是在担心她的伤,还是在等她回答那句话?
白浅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回去,继续梳理元神。
第一百年,元神上的最后一处伤痕消失了。
神力冲开经脉,石室中的结界随之一震。
白浅体内积压百年的修为全部运转起来,上神威压撞上石壁,又被她收回体内。
她睁开眼,抬手看了看掌心。
成了。
元神修复了,功力也涨了一截。
若现在再与瑶光交手,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只能靠挨一掌换一剑。
白浅从石床上下来,理了理衣服。
终于能出去了。
白浅抬手推开石门,一眼便看见了墨渊。
他坐在门外,琴还横在膝上,像是早已知道她今日会出来。
“师父。”
墨渊看着她:“舍得出来了?”